念青

鹼水系列｜耐嚼酸澀口
溫潤有禮 少年心氣x清冷獨立 堅韌成長
祝念慈回國那天，去了和裴以青相遇的那家陶藝館。
也沒想過刻意遇見誰，只是說很久沒有做陶藝了。
好奇怪，那為什麼會在門口躊躇這麼久呢。
“美女，要進來做陶嗎？”老闆出來拉客。
好在店裡並沒有那個能讓她說出好久不見的人，於是她熟練的摔泥，拉胚。
等一個標準的花瓶成型，那個心心念唸的人出現了。
身邊還站著一個女孩。
祝念慈眼神里的千萬種情緒瞬間被冷漠取代。
就這樣對視良久，誰也沒先移開目光。
一如當年，誰也不認輸，誰也不低頭。
裴以青看著她，終於輕笑一聲，再開口時聲音冰冷：“祝念慈，走的時候那麼瀟灑，怎麼現在看起來快要哭了。”
祝念慈沒理會，甚至沒再看他一眼，側身從裴以青身旁擦過。
——
三年前，
祝念慈窩在裴以青的懷裡，一根根玩他的手指：“裴以青，你會一直陪著我嗎？”
很少聽到她說這麼柔軟的話，裴以青把懷裡的人摟的更緊一些，吻了吻祝念慈的額頭：“會的。”
不過後來祝念慈發現了一件事情。
好像被無形的巨浪吞沒，她本能地想掙扎，卻窒息的發現人完全無法擁有抵抗自然的力量。
裴以青環住她的腰：“小慈，你會離開嗎？”
祝念慈沉默了很久，才輕輕啟唇：“不會。”
裴以青埋入她的頸窩，聞她身上冷冽的味道。
感覺肩膀有些溼，她抬手在空中接了會，沒下雨。
她還是走了。
祝念慈言而無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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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愛】
祝念慈仰頭看他:“還算數嗎？”
裴以青沒有動，但眼底那片平靜的湖面，終於漾開了細微的漣漪。
祝念慈看的分明。
他偏頭反問：“算會怎樣，不算又會怎樣？”
就那樣直直地看著他，祝念慈一字一句：“我想和你試試。”
【恨】
裴以青被祝念慈的話刺的生疼，而後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。
他試圖將她從極端憤怒的情緒中拉出來，引導她把事情看的更全面。
裴以青忍下聲：“小慈……”
祝念慈冷聲打斷。
“別這麼叫我。”
【嗔】
“三年前不告而別，怎麼突然回來了。”
話在祝念慈喉嚨裡翻湧，可她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她聽見裴以青又說：“出國為什麼沒跟我說。”
“不是說給彼此時間冷靜一下，怎麼拍拍屁股就走人了？”
“說不出來？”他嘴角那點殘存的一點笑意也徹底冷了下去，質問的聲音是沒有溫度的，
“還是覺得，根本沒有向我解釋的必要？”
【痴】
她無意識地側過頭，臉頰貼上他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掌。那微涼的觸感讓她發出一聲極輕而類似嗚咽的喟嘆。
裴以青的手微微一僵，沒有動，任由她靠著。
“你又來了，”祝念慈忽然開口，聲音破碎而模糊，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夢囈般的飄忽。
她的眼睛半睜著，瞳孔渙散，沒有焦點，茫然地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。
裴以青看得心猛然一沉。
“這次好像，更真實了……”她喃喃著，嘴角牽起一個極淡的弧度，“至少是有溫度的。”